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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住进了象牙塔

大使亲自讲述田松找他出书始末。

1_田松出书系列.docx

谁住进了象牙塔 要帮田松出书一事其实十分巧合,只是因为今年5月份时,我恰巧由于田松自己的不断失败,被不幸归为了需要踢出的群友中的一员。当被移出的那一刻,由于无聊,我索性想不如做点大事,在这么多观松的人群里留下点事情,也算是填补一下大学多年的空白。 与观松群体中大多数人的想法一样,我也觉得松在自媒体上是很有潜力的。毕竟当时qq和微信的观松群体已逾1500人,而且还远不像今日一样全是等着看田松笑话的。因此我想,田松出书兴许是能赚钱的,他只是还不会应用网络的力量,假如换一个人来掌舵势必能让他这艘‘贼’船行驶回正确的航道。就这样,我自愿登上了田松的贼船,只是没想到在田松的船上,你是永远不可能掌好舵的。 要登上田松的贼船实在是出奇的容易,想来是因为当时这船已行在沉没的边缘了,这迫使田松不得不抓住一切可能的救命稻草。我不过才同田松讲了我能帮他出书一事,向他展示了一下我的身份,他就全然相信出书之事有了着落。然而他从没考虑过出书更重要的看的是作者和其作品本身,又或许他早已将他的作品视为圭臬,只一昧埋怨自己的出身与社会的不公,此时我的到来正是驽马不舍二十载,功成终得贵人识。而我看到的只是田松背后观松者的流量,当流量散尽的时候田松本身确实很难有价值可言。 我同田松说帮他出书之事之后,田松当即表示要拉我回群,可见不光是在观松者看来,在田松本人眼里他的读书群也是价值十足的,当然我并不理解原因何在。此外,他表示当天晚上要同我打个电话详谈。 于是,晚上8点,我接到了来自贵州的长途。 田松开口的贵普其实并没有我想像的那样乡音浓重,只是个别有些字词或发音不准或咬字略重。在简单的招呼之后,田松与我的对话便自然来到了出书一事上。当是时,还并没有《象牙塔》一说,田松希望出的其实是他的《大湾河边》或者那两部‘诗集’。我当即就否定了他的想法,用的自然无非是一些条条框框的大道理,比如出书字数不宜太多否则费用会直线上涨,比如没有作家能第一本书就靠大长篇和诗集成功的。当然实际原因,除了田松,你我都明白是他的作品写的太烂,假如吃不到流量根本不可能有人看更别提买了,而‘诗集’尤其‘诗风雅颂’更属实是玷污了《诗三百》本身。 在沟通的过程中,我也问过田松为何不先试着投杂志,而是尝试极为困难的长篇小说出版。对此田松给了我一个意味深长的回答,他说,‘我当然尝试过,而且投了不止一次,但是都没有回信。’紧接着他快速补充道:“你不知道吧,现在杂志行业不好做,要想成功只有走出长篇小说这条路。”至此,对于普通大众来说事实应该很明确了,那就是田松本身就不适合走文学的道路,然而他却像中了邪一般定要在这条路上走到黑。 出书对田松来说意味着什么呢,虽然田松不断的重复着他的答案,出书意味着赚钱,是千万级别的;出书意味着成为作协副主席,是当副部级别的大官。可是我也在思考,田松是真的相信这些吗,能够出书的人其实多了,比如我就是他相信能出书的。那么为什么我不去赚几千万,去当作协主席呢,是因为我看不上吗,当然是因为不可能,出一本垃圾的书不可能做到这些。那田松为何会看不到这些呢,我想是他内心中深刻的自卑与自负害了他,假如别人都看不起他,那作为反击他就要看不起任何人,应该在他眼里我根本是没有驾驭文字的能力吧,城市里的人能站的与他等高不过是因为来自城市。 这些话题暂且按下不表,说回出书本身,虽然我知道几千万和作协主席是不可能的,但借着当时的流量,赚个几千几万,再不济保本圆了田松的执念还是有可能的。因此我告诉他,既然你的故事与传说在交大流传了那么多个版本,你为什么不从官方的角度把这些故事原原本本的描述出来给大家解密,顺带消除对你的误解呢。很难说田松到底有没有理解我的意思,就像我当时为了鼓励他同他说的,黑红也是红,都是人谁能比谁聪明。这些话,在田松看来,无疑是成了‘我’现在是红人,你们敢黑‘我’,‘我’就让你们进不了群,以及果然‘我’是聪明的,你们质疑‘我’的想法,就是你们认知不够。如今看来,如后面我鼓励他的话一样,他对于前面书的部分也只理解了对他有利的部分,那就是《象牙塔》成书的目的是为了洗清误解,为了造神的。 就是说《象牙塔》自成书开始,就如其名字一般,是被困在高阁之中的作品,只不过田松以为观松的是象牙塔住民,其实自己才是。因此,不论从文学意义上还是目标意义上,《象牙塔》都是一部彻头彻尾失败的作品。它完全没有实现与观松者共创的目的,亦即除了田松以外,没有人认同其价值。最开始做的征文活动,就是为了共创和拉人上船,然而田松却难以理解观松者的价值,只想通过自己贫瘠的文笔去追求遥不可及的成功。 2022.9.19 皇甫乾元写于曲江新区